xml地图|网站地图|网站标签 [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所谓时尚小说正是仅供花费的文章【永利国际下

2020-01-28 01:06栏目:现代文学
TAG:

对于一个特殊的群体作家来说,虚弱则是不能被原谅的罪责。这是因为,一个丑恶平庸的灵魂不能发现伟大和崇高,一个虚弱和充满了个人利益算计的人也不可能成为公众意志和利益的代言者。我们不能敬重这样的所谓作家,无论他的头上有多少神圣的光环。

  俗话说:“山中有直树,世上无直人。”人类社会有着比自然界复杂得多的层层关系,人既要适应这些关系,又要“直”,谈何容易,作为人类精神现象的文学亦然。
  然而,“站直了,别趴下”,这似乎又是文学摆脱遮蔽,抵达真善美的自身生命运动永恒的要求。趴下去的文学之花已离凋萎不远,那是不可能导引国民精神前途的。“不废江河万古流”文学,真正的文学,它的根基和生命力在民间,在千千万万的人民中间,这是文学之火永不熄灭、文学之树永远长青的根的原因所在。
  因为文学是人学,人的感情学,要求真,这样一想就与权力形成二律背反。
  所以权力最不喜欢的是文学。一部文学史就是文学艺术遭受权力折磨摧残以及文学艺术奋力求生的记录。
  中国和西方同样如此。
  真,靠的是风骨。文学的风骨也就是真,就是文学的灵魂,文学的生命。
  一个正直而学识渊博的诗人屈原一部《离骚》,真实而无顾忌地倾诉出他满腹的忧愤感情。真善美齐备,成为千古绝唱!可他却被放逐后投江而死。
  文学巨匠司马迁,咬着牙活下去,完成了空前绝后的历史巨著《史记》,却遭受到了权力的折磨,被汉武帝上了腐刑,成了不男不女的太监冤死狱中。
  建安文学魁首曹植,被卷进权力斗争漩涡中,以致遭受魏文帝和魏明帝两朝皇叔的百般迫害,忧愤终生,郁郁而死.
  建安七子,孔融、王粲、刘桢、陈琳、肋禹、徐干、应踢,为首的孔融,被曹操借故杀掉,其余六位作家依附曹操,趴下充当帮闲文人,出卖人格,战兢兢的得以善终。
  魏晋文坛因屈于权力的压迫用玄学来表达痛苦的呻吟。诗人阮籍,装疯得以保全了性命;散文家嵇康思想新颖,孤傲愤世,指斥时弊,最终被司马昭所杀;田园诗人陶渊明面对腐朽、黑暗、残暴的专制统治扬言“不原为五斗米折腰向乡里小儿”,归隐田园,他在散文《桃花园记》中勾划出一个有权力的乌托帮社会,表达了他对专制权力的公开藐视,最后贫病交加,含恨而死。
  大文豪苏轼一生都处在激烈的政治斗争中,他遭受着王安石变法和司马光守旧派两方面的轮番打击,一贬再贬,最后流放到了海南岛。
  在中国那个特殊的年代,我们曾看到——一些反映真实的文学艺术遭到批判。那些有风骨的作家却被打倒、批斗,有的致死,而趴倒在政治淫威下的文学,充当打手和工具制造出许多多瞒和骗的假大空,高大全的文学作品为专制权力卖命绞杀禁锢人民的思想,压制毒害人民,使中国文学陷入呻吟和挣扎的绝境中。
  而今天,则又发现不少趴倒在权力和经济诱惑下的文学,令人警醒的文学太少。无风骨的创作助于无风骨的批评,两者相互适应、配合,此消彼长,恶性循环。环绕各种形象工程,受权力的唆使,胡编乱造。大把大把金钱周围的奴颜媚骨,污染和威胁着文学的灵魂和生命,也夭折了我们时代的文学大师。
  中外皆知,鲁迅的骨头是最硬的,他没有丝毫的奴颜媚骨,这是一个人也是一个文学家最可宝贵的品格。
  他的风骨首先是一种大智,他表现在对美与真理的思考和发现,因此他才能有独创性的真知灼见,决不人云亦云,违心从上从众,更不自欺欺人。其次是一种大勇,它表现为对邪恶与谬误的批判与决不合作,因此他才能坚持真理,眉冷对千夫指,忧国忧民不妥协。不论对创作还是批评,这种风骨都是浩然正气,支撑着艺术的生命力。
  而现实中,“面对皇帝的新衣”总是喝彩的多,沉潜思考的少,直言道破的更少,争当说假话,吹捧之士的人不少。
  然而时光是公正的,尽管某些无骨、软骨、脆骨、奴骨的文坛市侩,趋炎附势,上下钻营,不靠诚实辛勤劳动的创造性劳动,也能红紫一时,但终究与真善美无缘。一时热闹,长久寂寞。而文学史总是愿为文学风骨立碑,真善美的的大门常为大智大勇者敞开。
  作家不幸文学幸,置于边缘而后生,相反被权力排斥迫害的文学和文学家倒是光华灿烂,成为千古传颂的佳作和伟人,因为真正的艺术特别需要世俗坎坷的滋养。
  古今中外的大作家,决不是权力制造出来的昙花一现的人物,从高尔基、托尔斯泰、巴尔扎克、李白、杜甫到曹学芹、鲁迅……都是遭受迫害,身处逆境,他们的作品才有生命力,流传千古,震惊中外,所以,大痛苦才逼得出大升华,大绝境才逼得出大艺术,大苦难才逼得出大崇高,具有大智大勇文学风骨的文学才是雄视百代的鸿篇华章,才能成为震撼人心,响彻历史的大音绝唱。
  当今正处于新旧转型的多元化时代。文坛不能官场化和商场化,文学需要独立思考,需要一些直立风骨来挡住风沙,与其苦苦寻觅当代文学大师,不如大声疾呼文学风骨。

文学必须肩守一种责任

文/陈行之

现在,已经几乎没有什么人说文以载道的话了,如果有一个人大不识趣地说什么文学的责任,不但会被一般读者嘲笑,也会受到文学评论家的揶揄,就像这个人说了很不得体的话一样。在这样一种文化气氛之中,找到承载人的精神意义的作品,找到反映最底层人民生活和心理状况的文学作品,也就变得艰难起来。

充斥在文坛并且在文坛热闹着的往往是时尚作品。所谓时尚作品就是仅供消费的作品,不能也不必进入人的心灵的作品,这就是远离现实的小说、戏剧,毫无社会内容的浅薄的爱情连续剧,是各种形式所谓恶搞式的所谓文学作品。

八十年代文学的那种崇高的责任,不但没有被延续下来,就是曾经亲身建设了那一段辉煌的作家,也正在从自己的灵魂高地上撤离,撤离到对自己最为安全有利的地方,把现实主义退化为伪现实主义,自己对自己进行了阉割你能指望一个阉人像男子汉那样呐喊吗?你不能做这样的指望,他的声带坏了,决定他最基本生理特征的东西没有了。我不知道可不可以把此种状况视为整个中国文学的悲哀?

从社会的角度分析一种文学或者说文化现象的发生,没有什么难于理解的:一个社会纵容什么鼓励什么提倡什么反对什么抑制什么首先是由社会的政治现实需要产生的,社会并不顾及所谓文学规律,更不会顾及什么文学风骨,不会顾及几个因为信守文学信念而给社会添乱的人,这也正是我国两千多年以来发生很多惨烈的文字狱的最根本原因,是对于发表思想作品进行严密管制的原因之一。

目前消费文化大行其道,正是这种管制的直接后果。当一部作品不是因为平庸而是因为不平庸而不能被发表和出版之时,当一部作品因为思想而使得评论家不敢评论之时,你只能认为这不是好作品诞生的最好时宜。在这种情况下,人们选择妥协选择退却选择卑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责怪的。

问题是,中国的传统文人精神到哪里去了?文人的风骨到哪里去了?鲁迅到哪里去了?

这就不能不说到文学自身了。我们看到的文学之宵小和苍白,除了社会的原因之外,一定还有文学自身的原因。而文学自身的原因就是作家的原因,作家心灵的原因。所有这些原因归纳到一点,就是两个字:虚弱。

我在最近的一部长篇小说后记中曾经引述创作札记中的一句话:在强固的历史面前,人的全部命运展现反映的都是:虚弱。这是针对作品中的人物说的,其实,它可以囊括我们每一个人。是的,是虚弱。虚弱,既是人类生活的一种状态,也是人类本性的一种典型特征,否则,你就无法理解历史悲剧是如何发生的。

就人类意志的普遍性来说,我们固然不能责备人类软弱,但是,对于一个特殊的群体作家来说,虚弱则是不能被原谅的罪责。这是因为,一个丑恶平庸的灵魂不能发现伟大和崇高,一个虚弱和充满了个人利益算计的人也不可能成为公众意志和利益的代言者。我们不能敬重这样的所谓作家,无论他的头上有多少神圣的光环。

ldquo;

只有在退潮的时候才会发现谁没有穿衣服。当历史大潮退回到本应当有的状态的时候,你将会看到究竟谁没有穿衣服。我们不希望在退潮的时候突然发现我们的作家竟然都没有穿衣服,那时候,我们感到尴尬,作家也一定会感到尴尬。

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你假如你选择了当作家的话都不能不为自己留一块遮羞的东西,因为,既然你选择了文学,你就肩负了一种永远也不能卸载的责任,那是你必须终生坚守的东西。

一个人可以什么都不怕,但是人不能放弃对于羞耻的恐惧,放弃作为人的最基本的羞耻之心,这样,你就会像真正的人那样思考和创造,世界也会因为你的创造而自豪,否则的话,你就只能是一般意义上的人,虚弱的人,而不是什么承担着道义责任的作家。

所以,应当格外敬重鲁迅,要知道,一个人要像鲁迅那样做一个作家有多么难那的确是极难极难的。

文章来源:爱思想

版权声明:本文由永利国际下载app发布于现代文学,转载请注明出处:所谓时尚小说正是仅供花费的文章【永利国际下